光冷白,空气带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医生快步跟上来,他看上去很年轻,面容清俊,与顾言深相识已久。
当他看见那被束缚着四肢、依旧拼命用力挣动的身影时,眉头紧紧蹙起,神情带着明显的疑惑。
“已经很久没犯病了,”他压低声音,抬眼看向几名保镖,又落回顾言深身上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保镖们对视一眼,齐齐摇头,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年轻的男医生眉头皱紧,叹了口气,从医药箱里抽出一支镇定剂,熟练地推入顾言深的静脉。
镇定剂的药效一点点起作用。
顾言深的挣扎逐渐停了下来,胸膛还在起伏,大口喘着气,额角冷汗不断滑落,湿透的衬衫紧贴在身上,将削瘦的身形勾勒得分明。
他仰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,眉骨凌厉,因体力透支而带出一抹病弱的清冷,唇瓣失了血色,呼吸间透着几分虚弱的颤抖。
偏偏那双眼睛在光下透着脆弱,衬得整个人有种病态的俊美。
在顾言深意识逐渐清醒,他侧过脸,视线落到床边的人,眉心微蹙,语气里带着一丝嫌恶:“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?”
男子摘下口罩,揉了揉眉心,疲惫得直打呵欠,没好气地啧了一声:“半个小时之前我还在给人开颅手术,整整十八个小时没合眼,就被你的保镖拖过来。”
他抬眸盯着顾言深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疲惫与质问: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不是说已经找到控制情绪的办法了吗?”
顾言深没开口,只是抬了抬眼皮,目光沉沉地扫向绑住自己四肢的束缚带,指尖微微一动,示意他们松开。
年轻医生叹了口气,伸手解开了固定在他手腕脚踝上的束缚绳。
被松开的刹那,他的皮肤上已经勒出一圈深痕,衬得那双手更显骨节分明,青白瘦削。
男子从药盒里倒出一粒白色药丸,递到他唇边:“吞下去。”
顾言深没有拒绝,喉结微微滚动,将药吞下。
他原本紧绷的肩背逐渐松垮,整个人像是力气被抽空,陷入无力。
他靠在床头,睫毛低垂,呼吸平缓下来,声音依旧冷冷的:“办法是找到了……但现在,不属于我。”
年轻医生眉心轻蹙,看着药效下渐渐安静下来的顾言深,开口问:“什么办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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