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硬:“只是……被他碰过,很脏。”
白姝愣了下,呼吸一窒,眼皮直跳。
她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,心里又气又想笑,真是要被他逼疯。
江砚指尖还在她腕骨上来回擦拭,动作细致得过分。
忽然,他停了片刻,抬起眼,黑白分明的眸子盯住她,轻声问:
“你就不能,只喜欢我一个人吗?”
白姝愣住,心口狠狠一跳,手腕还被他牢牢扣着,动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,气氛压得她脑子一片混乱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一瞥,立刻收回目光,死死盯着前方路况,装作什么都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