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深指节收紧,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掐出青痕:“那他亲你了吗?”
白姝心口一窒,猛地抬眼和他对视,咬牙切齿:“你烦不烦啊!”
她猛地甩开顾言深,趁着他神色一滞,迅速拧开门把手,推门就走。
可门外竟然站了好几个人,显然是刚才被动静吸引过来的服务员和路过的客人。
一瞬间,所有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。
她指尖还带着微颤,但还是硬生生扛出一股气势,迈开步子大步离开。
心里却已经在狂飙各种脏话:*&¥#@!!!
因为太难听,系统自动屏蔽了词。
等到白姝离开,门内的空气才逐渐冷却下来。
顾言深缓缓走了出来,西装笔挺的身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愈发冷峻。
他抬手扯了扯领口的领带,动作懒散,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。
指腹在唇角一抹,带出一点暗红,他低低笑了一声,眼神却锋利得吓人。
刚才离开的餐厅经理这会儿战战兢兢走回来,弯腰陪着小心。
顾言深眸光一扫,嗓音压得极低:“把门口监控,发给我。”
经理冷汗直冒,连忙点头:“是,顾总。”
……
白姝一上车,祁言立刻俯身靠过来,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,裹着火急火燎的热气,整个人几乎要把她压进座椅。
“离开我远点。”她嫌弃地伸手一推,把他推回驾驶座。
祁言倒也没再缠,只是那双眼睛死死落在她的唇瓣上,神色复杂,喉结滚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,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白姝心口一闷,叹了口气,懒得理他的神情变化,淡声开口:“先回家。”
祁言先是一愣,随后眼底一点点亮起来,连呼吸都轻快了些。
“好。”
他点头。
回家。
他默念了一遍。
姐姐也喊自己回家。
白姝回到家,没跟祁言多说什么,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。
水声哗啦啦响了一阵,客厅里只剩下祁言一个人。
他坐在沙发上,盯着茶几发了会儿呆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站起来,翻了翻冰箱,找出些材料,弄了一碗酒糟冲蛋。
等碗端到茶几上时,热气袅袅,甜香混着酒味弥漫开来。
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白姝穿着一条淡色睡裙走出来,锁骨到手臂都露在外面,皮肤白得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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