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重新跌坐回书桌前。
手里笔“唰唰”落下,他又沉浸进那片密密麻麻的公式世界里。
白姝挣扎了几下,手铐咔哒作响,却牢牢咬死在沙发扶手上,纹丝不动。
她抬头望着天花板,差点没把气笑出来。
这人真有病!
她就想打电话把宁埕喊过来,哪知道手机在沙发上的另一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