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儿子整个人半趴在地毯上,脸色泛红,毛毯半挂在身上,显然是喝得烂醉。
再一抬眼,就看到白姝和宁埕并肩站在房间里。
空气顷刻间安静下来。
宁埕心里暗叫不好,刚刚的玩笑话都卡在嗓子眼,他立刻挤出一个笑容:“婶婶,江砚今晚喝多了,我和表姐在这照顾呢。”
白姝心口还闷着气,硬是勾起一个笑:“是啊,阿砚可能是工作太累了。”
江母走近几步,看着地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江砚,叹了口气,眉眼间满是无奈。
“幸好有你们在,”她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疲惫,“不然他肯定又要去跳哪个河。”
白姝尴尬笑笑没说话。
宁埕点头:“说他喝醉了是很麻烦。”
“那我们先走吧。”
白姝拉扯了一下身上衣服,就想离开。
哪知道这时江母突然咦了一声,“他脖子上怎么有个牙龈?还咬的有点狠。”
宁埕这个解释不了,他看向身边人。
白姝:“……婶婶,刚刚江砚要发疯,我没办法,只能咬他一下。然后不小心摔倒了,就咬狠了一点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宁埕在旁边险些没憋住笑,肩膀直抖,赶紧装模作样低下头。
江母听完,愣了一下,随即眼神里多了点笑意,还带着几分暖意地望向白姝:“原来是这样啊,倒也难为你了。阿砚这个孩子,从小就没什么依赖的人,他愿意被你咬、被你治得住……说明他心里在意你。”
跟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:“小姝,真是辛苦你了。以后他要是再犯倔,你也别怕,随你怎么管,阿砚这孩子就该有人看着才放心。”
白姝一时语塞,却只能勉强扯了个笑:“婶婶您放心,我会注意的。”
江母眼底笑意更深,似是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:“以后也盼着你常常陪着他,他身边缺的就是个能让他近身的。”
白姝:“……”
她要是再听不出来其他意思,自己就是个傻子了。
宁埕也是点头,语重心长的加把火:“是啊,自从表姐来了,江砚疯起来的时间都缩短了呢。”
白姝:“……”
……
白姝关上门,整个人往椅子上一倒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刚解开的衣襟松垮着,连带着皱皱巴巴的袖口,看着就狼狈。
她正伸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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