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触到温热的肌肤。
结结实实的温度,绝不是梦。
白姝整个人僵住,猛地清醒过来。
她缓缓抬起眼。
那张脸清晰落入眼底。
眉骨修长,鼻梁挺直,唇形偏薄,狭长的眼睛在晨光里微微弯起,带着点斯文气息,却在细处透着一丝坏意。
像是永远戴着一副从容面具,举止儒雅,却让人本能警惕,不敢轻易靠近。
白姝心口一窒。
差点喊出卧槽。
是顾言深。
他离得极近,呼吸温热,目光淡淡落在她脸上。
那一双眼睛,像随手翻开的书页,文雅里夹着不为人察的锋锐,甚至带着点算计意味。
白姝盯着他,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
顾言深眼尾微弯,声音低缓得像在闲话:“怎么?梦见我了?”
白姝心头一紧,却硬是压下,强行冷静开口质问:“你为什么在我房间?”
顾言深并不急着回答,只慢条斯理地坐在床边,动作优雅得像是他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床榻微微下陷,白姝立刻往后挪去,拉开距离,眼神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