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:“那边多派几个人去照顾她,食物、水温、药剂——一切按最高标准来。”
他停了停,又叮嘱,“还有,任何情况,都必须第一时间汇报给我。”
秘书点头去执行。
安德鲁手中那枚金色袖扣微微一晃,他指尖轻轻摩挲着,心底却仍不安宁。
……
白姝原以为就是普通的感冒,休息一会就好了。
可中午刚到,她整个人开始发烫,连呼吸都变得灼热。
医生再次赶来时,体温计一取出来,数字直逼三十九度。
“天哪……”医生神色明显紧张,立刻吩咐人准备降温用的冰袋和退烧药。
白姝靠在枕头上,脸颊被烧得通红,神情却还算平静,反倒安慰起别人:“我以前也这样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可她这副淡定模样并没让任何人放心,反而更让气氛绷紧。
江砚坐在床边,眉头几乎拧成一团。
他握着她的手,手心的温度滚烫得让人心惊。
“我们现在回国。”他忽然开口,语气低沉,却透着焦急。
医生几乎是立刻反对:“不行!病人现在高烧,飞机上气压低、空气干,会让症状恶化。”
“可她在这儿也……”江砚声音哑了下去,看着那一张烧得发烫的脸,心口一阵发紧。
医生见他情绪激动,放缓了语气:“先生,她现在情况稳定,只需要静养。请放心,我们时时刻刻守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