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她腿上。
他看着前方，眼神空茫了几秒。
“姝，”他开口时声音极低，“我的哥哥……身体不好。”
白姝手里的风停了。
他顿了顿，指尖无意识地收紧。
“医生说，他活不了几年了。”
那句话说完，空气就沉了下来。
白姝惊呆了。
她上次见那位王储的时候，对方神情温和，谈吐得体，怎么看都像是个身体状况很好的贵族绅士。
而那位温润的王储，居然病得这么严重？
“你……”她本能地想安慰两句，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。
因为一个更清晰的念头忽然浮现出来。
安德鲁有三个兄弟姐妹——
那位重病的大哥，是王室的第一顺位继承人。
而眼前的安德鲁，就是第二顺位。
还有一个妹妹，年纪还小，是第三顺位。
也就是说——
如果大哥真的不行了，下一任王位继承人……
就是安德鲁啊！
白姝脑海“嗡”的一声。
卧槽了。
她第一反应竟然是，自己勾搭的不是一个王子，而是一个国王？
不不不……
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
安德鲁还这么难受呢。
白姝沉默了几秒，声音放得极轻：“真的那么严重吗？不能治疗吗？现在医疗这么发达，总会有办法的吧？”
安德鲁没有抬头。
他的脑袋埋在她腹前的位置，呼吸一点点洇湿她的衣料。
白姝刚想再说什么，忽然感到那片布料渐渐变得潮热。
她发现安德鲁在轻轻发抖。
那不是冷，而是克制不住的情绪。
“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几乎被哽咽吞没，“说是随时都有可能……”
那句“去世”他没说完。
嗓音发颤，像是怕自己真的说出口，事情就成了真。
白姝叹了一口气，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。
指尖划过他的发丝时，感受到那股细微的颤抖。
“你想哭就哭吧。”她语气温柔，“只不过你哥肯定也不希望你太难过。”
安德鲁没有应声，只是更紧地搂着她的腰。
半个小时后。
安德鲁的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，最后整个人软在她怀里，竟直接睡着了。
他的睫毛贴在她衣料上，湿漉漉的一片，像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梦里。
白姝抬眼看了看窗外。
雨还在下，淅淅沥沥地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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