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深的信息则是一连串的工作安排。
只有安德鲁没回,大概是真的忙。
她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,正琢磨晚上是该去泡个澡还是点杯咖啡,门铃突然响起来。
不会是宁埕跑来了吧?
白姝嘀咕了一句,拖鞋啪嗒啪嗒走过去。
门刚拉开一条缝,外面的那张脸让她瞬间怔住。
是霍翎。
白姝下意识就要把门关上。
霍翎显然预料到了她的动作,手一伸,直接稳稳按住门边,带着一股力。
“白姝,”他低声道,语气淡淡的,却有种不容拒绝的味道,“开门。”
白姝无语地抬头,看着那双眼睛,“我现在叫宁姝,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叫这个名字?”
门还是被他推开了,人也跟着走了进来。
白姝只能扶着门框,一脸无奈地看着他熟门熟路地脱外套、换鞋。
屋子不大,却偏偏成了修罗场的集结地。
她这点小公寓,目标一个比一个勤快,全来过了。
霍翎进屋后,视线在客厅里缓缓掠过。
白姝家里因为被祁言打扫过,很干净。
他眯了眯眼,声音藏着探究的意味,“你这儿是不是有过很多人来?”
白姝抬眼看他,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淡。
“没有啊,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?”
霍翎没再问,也没有回答,而是一步步靠近白姝。
他在她面前停下,垂眸凝视。
“你回国之后,”他说得极慢,嗓音低哑又含着笑意,“一次消息都没回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