懊悔,“我不该让你带我去见你那个父亲,我现在知道你们关系不好,对不起。你让我进去说好不好?”
白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——当然不好啊!
霍翎还在房间里!
卧槽,她要是让江砚进来,不就完蛋了吗?
她狠狠地瞪了霍翎一眼,用口型比出一个“别出声”。
霍翎挑眉,神情慵懒地靠着枕头。
他看着她急得满脸都是窘迫,竟偏偏还凑到她耳边,低声问:“怕什么?”
那语气带笑,简直是在看热闹。
白姝气得头顶都冒火,随手抄起枕头一通乱砸。
“嘭——嘭——”
霍翎一边闪一边压低笑声。
外面江砚听到一点动静,更急了,轻轻拍门:“姝姝?你还在生气吗?”
白姝吓得差点没跳起来,只能赶紧压着嗓子,怒瞪床上的男人,拼命比手势让他闭嘴。
她也不能让江砚多说两句,不然明天整个老宅都得知道这家伙大晚上不睡觉,在门口道歉。
白姝急得额头都出了汗。
她看着霍翎那副还一脸不慌不忙的样子,咬牙低声威胁:“你要是敢露面,这辈子你都别想靠近我!”
霍翎的眉轻轻一拧,笑意一点点褪去。
他盯着她几秒,声音低沉:“被看到我跟你结婚不就可以了吗?为什么还要说这种狠心的话。”
白姝还来不及回,门外的敲门声又密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