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,眼底的冷意渐渐化开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深暗的热度。
白姝看着他没再说话,心跳乱成一片,却也没再后退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张力,暧昧……
几乎要失控。
……
次日,天色刚亮,白姝醒来的时候,床边已经空了。
霍翎走得很早。
这家伙凌晨四点的航班。
想起昨晚的场面,她整个人的表情微妙起来。
明明只是想哄哄他,不让他发疯,谁知道自己随口借鉴的那些“安抚手段”,居然能把霍翎这个外表一本正经、气质冷傲的男人,折腾得连呼吸都乱了。
想到他离开的时候有点落荒而逃……
八成是被她那些“招数”给弄得面红耳赤,才落荒而逃的。
白姝叹了口气,趴在床上,表情又无奈又好笑。
她洗漱完,对着镜子正要扎头发,余光一扫,顿时愣住。
颈侧那一点浅红的痕迹,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她的眉心一跳。
……霍翎那家伙,真是记仇记到细节里去了。
白姝咬了咬牙,拧开粉底盒,耐心地一层层遮盖。
等颜色几乎完全盖住后,她才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脸,尽量让自己恢复平常的神情。
出了房门,客厅里已经飘着汤香。
宁埕正坐在餐桌边,眼下青黑一片,显然宿醉未醒,正一勺一勺地往嘴里舀着醒酒汤。
他抬眼看见白姝,眼神带着点笑意,打趣道:“表姐,听说昨晚江砚站在你门口跟你道歉了一晚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