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一位态度严肃地说:“我们必须确保江先生不会因为醉酒导致脑部暂时性损伤。接下来我们会持续做观察。”
另一位补充:“宁小姐,请您也配合我们提供一些情况。昨晚江砚教授具体喝了多少?有无情绪波动?”
这让白姝怎么解释?
因为吃醋喝多了?
她尴尬说:“就一杯,刚开始喝完他也没什么难受的地方,情绪应该是不高兴?”
几个人意料之中的表情。
确认江砚只是醉得厉害,没有任何脑部问题后,白姝和宁埕总算松了口气。
两人从医院出来时,压在心上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甚至在走出大门的瞬间,宁埕整个人都轻得能飞起来:“喝醉了一下真的是吓死人。”
白姝没好气地瞥他:“自己好兄弟根本不会喝酒,你都不知道阻止一下?”
宁埕更没好气道:“你作为他的心上人,你怎么不阻止?他看你一眼就醉半杯,你不知道吗?”
白姝:“……”
宁埕:“……”
两个人拌嘴拌得毫无逻辑,但情绪却比刚才轻松了太多。
车子上路后,白姝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叹了口气:“以后他只要敢喝酒,你就把他酒杯砸了。”
宁埕扶额:“表姐,我看他那眼神,我敢砸他酒杯?还不如你砸,他还会说你砸的好。”
白姝没忍住,直接笑出声来,整辆车的压抑气氛都被这声笑冲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