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：“明医生，你今天门诊结束了吗？没有的话，我建议你去看看别的病人。”
明叙被噎了一下，却还是不死心地追一句：“那他长什么样总能说吧？比顾言深还好看？这我真的挺好奇的，我兄弟那张脸还是很能打的。”
白姝头也不回：“不说了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她说完就开门要离开。
手刚搭在门把上，身后明叙的声音收敛了方才所有八卦，难得带上一点正经：“宁姝，我不是替谁说话。只是顾言深最近状态真的不太好。睡眠不好，饮食也乱，工作那边也看得出来他在强撑。有空的话，拜托你去看看他。”
他说完还补了一句：“就算不是恋人，至少看在他这么喜欢你的份上，就算施舍一下舔狗呗。”
白姝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，最后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明叙这才又嬉皮笑脸起来：“那谢谢你啊，对舔狗多一点关爱，也是对社会稳定做贡献！”
门已经关上了。
……
白姝一路小跑回小吃街，远远就看到安德鲁还坐在原来的位置。
他一个人坐在那儿，背微微弯着，金发被路灯压出一圈暗金色的光。
桌上烤串少了一半，人却明显心不在焉，整个人跟被丢在原地的小金毛一样，惹人心软。
旁边有几个人好奇凑过去搭话，他也有礼貌回两句，但视线始终落在人群那头，神情焦灼，像在等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