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白姝的小腹，眼尾的锐气褪了些，脸上浮出罕见的轻浅笑意，像是那种终于抓到凭证的安心。
两个人，一个冷静沉稳，一个张扬偏执，却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露出近乎一致的神情。
期待。
满足。
笃定。
仿佛只要孩子在白姝肚子里，他们就已经胜了半截。
白姝：“……”
她忽然有一种被两只大猫围着、随时想伸爪摸肚子的错觉。
顾言深向前半步，声音低得像压在胸腔里：“无论是谁的……。”
霍翎勾唇，轻轻扬眉，眼里满是自信：“反正，肯定是我的。”
顾言深淡淡扫他一眼：“做梦。”
白姝捂住肚子长吐一口气。
她又深吸一口气，把这群男人的情绪压下来：“这件事，你们两个先不要跟家里说，也不要对外乱传。”
顾言深抬眼看她，点头得很快：“我知道。”
霍翎也靠在一边，双臂环胸，眼神却紧紧盯着她的小腹，明显也是在努力让自己冷静。
白姝继续道：“还有……那个沈如梦。”
她顿了顿，眉目冷下来，“你要是不对付一下她，就别怪我亲自出手。”
顾言深闻言，脸上终于出现了情绪波动。
他眸色沉了几分，语气低沉：“我会处理好，不会再让她伤到你。”
霍翎啧了一声，嘴角挑起不屑的弧度：“处理一个女人而已。我办事，从没失手过。”
白姝听到他这句话，看着霍翎那张艳丽偏执的脸，竟然真的点了点头，语气非常诚恳：“……你是最棒的。”
小说里的空气依旧凝固，可下一秒——
顾言深的脸色刷地暗下去。
他看着白姝，又扫一眼霍翎，薄唇紧抿，眉线绷得极深。
霍翎则扬了扬眉，显然对她这句认可非常受用，甚至像只被顺毛的大猫，眼尾都柔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