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,这动不动给她扣到九位数十位数的,谁受得了?
而且这还是钱呢!
自己孩子都没生,倒扣了这么多。
还不如不生这个孩子……
没有这个孩子,自己寿命值就不会扣成这样。
但是话是这么说。
白姝还是认命了。
……
系统大概也知道她被关在维修空间里快憋出心理阴影了。
在白姝盯着那串欠款数字开始怀疑人生的第三天,面前忽然亮起一块透明光屏。
光屏里显示的,是她昏迷之后的画面。
祁言整个人瘦了一圈,眼眶红得像刚哭完,嘴唇干得发白。
霍翎护在她病床旁,平时那张妖冶张扬的脸,此刻却静得惊心,眼睛里积着没说出口的恐慌。
江砚坐在椅子上,靠得很低,手臂横在膝盖上,指尖攥得发青,明显已经熬了太久。
顾言深冷静得过分,可白姝看得出他袖口有血迹,像是把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安德鲁坐在落地窗边,一点不动,像个雕塑。
那是他最难过、最绝望时才会出现的状态。
然后到了晚上。
五个男人会全部红了眼。
祁言在光屏里哑着声音说:“姝姝你醒醒,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你别这样好不好……”
霍翎盯着她,手捂着脸,像是怕别人看到他哭。
顾言深的声音稳得可怕,却一句一句重复:“没关系,你慢慢来,我们都在,你只要回来就好。”
江砚第一次没有对任何人发火,只是沉着声音道:“你醒来,我什么都不跟你计较。”
安德鲁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,像祈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