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的波斯知道。
他的目光紧紧黏在婆梨耶的身上,视线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那张尘封在记忆深处的脸,试图扫除时间的尘埃,把它重新装裱,挂在心头。
没有麻药,婆梨耶用酒简单消了下毒,就开始对他的额头动工了。波斯能明显感觉到线条穿过皮肉带来火辣辣的尖锐痛感。
这天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哭喊出来。
不过此刻,波斯是安静的。即使剧烈的疼痛逼得他眼睛发红,生理性泪水在眼眶中积蓄打转。
“你可真能忍。我要是你都哭得死去活来了。”婆梨耶惊叹的同时,依旧专注着缝合。
“姐姐,波斯哥哥会好起来吗?”妹妹抱着一条沾了血的毛巾,眼神满是担忧。
“放心吧,小芭涅,波斯福大命大呢!母亲会保佑他长命百岁的。”
“婆梨耶!铎塞的尿垫在哪!好臭啊,他又拉了!”这是排行老三的巴尔在喊。
“巴尔!我说多少次了要叫我姐姐!在隔壁房间门口的柜子里!”婆梨耶抻着脖子喊。
喧闹…
但是波斯却勾起了唇角。
“嘶……”可惜下一秒笑意就被额头的疼痛替代了。
“哎呀,抱歉抱歉,都怪巴尔让我分心,弄疼你了。”婆梨耶手上的动作回归平缓,急急道歉。
“婆梨耶,换份工作吧。”
听闻这话,婆梨耶手上消毒的动作停下了,她对上波斯认真的神色,这位年岁不大的弟弟,今天似乎有什么不一样。
“芭涅,你去帮巴尔照看铎塞。”她对一旁忧心忡忡的芭涅吩咐。
“哦。”芭涅点点头,乖巧地离开这处纷乱之地。
此时厨房内只剩姐弟二人,相顾无言。好一会,婆梨耶长叹一口气,终于接受了这个弟弟已经明白她在做什么工作,甚至可以说,他或许早就知道了。
“波斯,我没得选。你会体谅我的,只有这份工作,能支撑得起我们的开销。”
“不,还有一个方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听说过零界吗?”
“……”婆梨耶开始严肃起来,她在那些老板们谈话室曾听到过只言片语,当初只当那些是她这辈子都不会接触到的事。如今竟然从自家兄弟的嘴里听到。“你怎么知道这个词的?”
婆梨耶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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