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滑天下之大稽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干瘦的胸膛剧烈起伏,花白的胡子都在颤抖。
“陛下,此人来路不明,满口歪理邪说,以商贾之贱,污庙堂之高。若信其言,恐动摇国本,遗祸无穷啊!请陛下三思!”
好家伙,一上来就给我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。从“歪理邪说”直接上升到“动摇国本”,这位孔大人的滑坡谬误玩得是真溜。
李世隆听着孔爱卿的话,面色沉静,看不出喜怒。他没有反驳,也没有赞同,只是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然后将目光转向我,那眼神分明在说:“看见没?这就是你的面试官之一。他的问题,你来回答。”
我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。
得,躲是躲不过去了。今天我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,恐怕很难完整地走出这个御书房。
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再次躬身,这次是对着孔爱卿:“孔大人息怒。小子才疏学浅,言语粗鄙,若有冒犯之处,还望大人海涵。只是小子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大人。”
孔爱卿斜睨着我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:“说。”
“大人方才说,治国靠的是圣贤之道,是礼义廉耻。小子对此,深以为然。”我先是猛拍一记马屁,放低姿态,“这圣贤之道,就好比是咱们做人的根本,是树的根,是房的基,万万动摇不得。”
孔爱卿听我这么说,脸色稍霁,捋了捋胡须,露出一副“孺子尚可教也”的表情。
我话锋一转:“但小子愚钝,窃以为,光有根本,似乎还不够。就如同一棵大树,光有根,没有枝叶,如何开花结果,庇荫一方?一栋房子,光有地基,没有梁柱砖瓦,又如何遮风挡雨,安居万人?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歪理!”孔爱卿眉头一皱,显然对我的比喻很不满。
“小子不敢称之为理。”我继续说道,“小子只是觉得,大人所言的‘德’,是咱们这家‘大梁茶馆’的立身之本,是‘企业文化’,决定了我们要做一家什么样的茶馆,是诚信经营,还是坑蒙拐骗。而小子刚才斗胆跟陛下胡诌的那些,只能算是‘术’,是经营管理的‘手段’,是如何让茶馆活下去,如何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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