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把草民放在火上烤啊!”
“草民本是一介闲云野鹤,平生最大的志向,不过是在茶馆里听听书,在自家院里种种花,混吃等死,了此残生。草民……草民胸无大志,脑子也不好使啊!”
我的表演进入了第一阶段:自我否定与人设重塑。
我必须反复强调我“废物”、“咸鱼”、“胸无大志”的核心人设,将刚才那番“舌战群儒”的惊艳表现,归结为“被逼急了的狗急跳墙”,而不是我的常态。
“刚才那些话,都是草民胡说八道,瞎猫碰上死耗子!草民连一本《论语》都背不全,怎么去当主考官?草民连毛笔都拿不稳,怎么去批阅考卷?到时候,草民把有才学的都刷下去,把溜须拍马的都选上来,那……那岂不是成了大梁的千古罪人!咳咳咳……”
我一边哭诉,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表情痛苦,动作浮夸,将一个“被迫接受了自己完全无法胜任的工作后,陷入巨大焦虑和自我怀疑”的形象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孔、刘二位大人看着我这番突如其来的“发疯”,都愣住了。他们脸上的愤怒和忌惮,渐渐被一种困惑和鄙夷所取代。看那表情,他们大概在想:“原来是个疯子,刚才倒是小瞧他了。”
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!
李世隆依旧稳坐龙椅,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表演,像是在看一出新奇的戏。他的眼神里,没有信,也没有不信,只有纯粹的观察。
看来,光是自我否定还不够。我必须进入表演的第二阶段:夸大困难与责任甩锅。
我止住哭声,抬起头,用一双通红的兔子眼,可怜巴巴地望着李世隆,开始了我的“诉苦大会”。
“陛下,这主考官,听起来威风,可实际上呢?吃喝拉撒都得在贡院里,两个月不能出门,跟坐牢有什么区别?草民……草民有幽闭恐惧症啊!在一间小屋子里待久了,会……会发疯的!”
“还有那些考生,几万名考生啊!几万份考卷!堆起来比山还高!每一份都要看,都要评。草民这身子骨,怕是还没看完一半,眼睛就先瞎了,腰就先断了!”
“再说那些副考官、同考官,哪一个不是朝廷大员,翰林学士?他们能服我一个白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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