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沉。
完了。
我所有的借口,都被他一一化解了。
他根本没把我当成一个可以商量的对象,而是把我当成了一个“珍贵但有情绪的工具”。我的所有诉求,在他看来,都只是“工具使用前的调试”而已。只要能让我这个工具顺利运转,他不在乎付出任何代价。
我所有的表演,所有的挣扎,在他绝对的皇权和清醒的头脑面前,都成了跳梁小丑的滑稽剧。
我愣愣地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,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捏在上帝手中的蚂蚱,无论怎么蹦跶,都逃不出他的掌心。
“现在,”他站起身,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威严,“你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我还能有什么问题?
我所有的问题,都被他用“加钱、加人、加权限”这种最朴素、也最无法拒绝的方式,给解决了。
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最终,我放弃了所有抵抗。
我整个人,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软绵绵地趴了下去,将头深深地埋在地砖上。
从牙缝里,挤出了几个字:
“草民……领旨……谢恩……”
那声音,充满了被生活(皇帝)强暴后的虚弱与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