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,估价白银三千两。”
“江南上品花卉三百株,估价白银一千五百两。”
“金丝楠木茶具一套,估价白银八百两。”
“活水循环浴池工程……估价白银五千两。”
我看着那一长串令人咋舌的数字,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我上辈子,连买个几十块钱的茶杯都得货比三家。现在,我一天之内,就花掉了足够一个普通百户家庭,舒舒服服过上一辈子的钱。
封建主义的腐败,真是……太他妈的香了!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我将清单递还给他,一脸平静地问道。
张承言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,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我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背着手,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一样,开始在贡院里溜达起来。
我决定,要好好审视一下我未来两个月的工作环境,以及……那即将迎来数千名考生的“考场”。
我让张承言陪同,(他虽然一万个不情愿,但还是跟上了),第一站,就走向了那片如同蜂巢般密集的号舍区。
刚一走近,一股更加浓郁的、难以言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。那是汗水、油墨、食物残渣和……排泄物混合在一起,经过长年累月的发酵,形成的一种具有强大杀伤力的生化武器。
我下意识地用袖子捂住了鼻子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味道?”
张承言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“你这种养尊处优的人怎么会懂”的鄙夷,解释道:“回大人,此乃号舍区的常态。考生入场,需在号舍内连住九天,吃喝拉撒,皆在其中。时日一久,自然会有些……味道。”
我听得目瞪口呆。
九天?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几平米的小隔间里?
这哪里是考试?这分明是一场生存挑战赛啊!
我强忍着不适,走进一间空着的号舍。
狭窄。
这是我对它的唯一评价。
整个号舍,宽不过三尺,深不过四尺。里面除了两块可以用来当桌子和床板的木板,别无他物。人一进去,连转身都困难。
我无法想象,一个成年男子,要如何在这种鸽子笼里,连续待上九天,还要保持清醒的头脑,去写那些需要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