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“贡院大改造”计划,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台风,在短短一天之内,就席卷了整个京城官场。
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。
当我躺在我的专属躺椅上,一边喝着内务府新送来的西湖龙井,一边听着工匠们拆墙的“交响乐”时,我能清晰地想象出外面世界的精彩纷呈。
礼部尚书孔伯都,在听到我下令“拆号舍、建公厕”之后,据说当场气得摔了他最心爱的一方端砚,并连夜奋笔疾书,写下了一封长达三千言的弹劾奏疏,痛陈我“败坏礼法,祸国殃民”的十大罪状。
吏部尚书刘诚,则在自己的官邸里,召集了一众心腹,闭门密谈了整整一个下午。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,但据他府里一个扫地的小厮说,那天下午,书房里传出的冷笑声,让他到现在都觉得后脖颈发凉。
京城各大书院的学子们,更是炸开了锅。他们自发地聚集在国子监门口,义愤填膺地声讨我这个“不学无术、只知享乐”的“史上最烂主考官”。他们联名上书,要求皇帝罢免我,否则就要集体罢考。
就连那些原本以为我是个“可以收买的草包”的纨绔子弟们,此刻也有些傻眼了。他们想不通,这个林知节,到底是真傻,还是在玩什么他们看不懂的“高端操作”?又是修花园,又是改考场,这人到底是来享福的,还是来搞事的?
一时间,整个京城,风声鹤唳。
我,林知节,在一夜之间,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茶馆高人,变成了全京城官员和士子口中的“公敌”和“魔鬼”。
对于这一切,我并非一无所知。
张承言每天都会像个尽职尽责的“新闻播报员”,一脸沉痛地,将外界对我的种种非议和弹劾,原封不动地转述给我听。
他大概是希望,我能被这些压力吓倒,从而收敛一些。
然而,他失望了。
我每次听完他的“播报”,都只是懒洋洋地翻个身,然后问他:“哦?是吗?那今天御膳房送来的点心是什么?要是还是那几样,就让他们换换口味,我吃腻了。”
我的这种“油盐不进,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态度,让张承言感到了深深的无力。他看我的眼神,已经从最初的鄙夷和愤怒,渐渐转变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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