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为张承言那微不足道的两点好感度提升而感到欣喜,并认为一切尽在掌控之时,贡院之外的世界,早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我那套“先搅浑水,再徐徐图之”的策略,显然低估了古代文官集团的“战斗力”和“想象力”。
我以为他们会揪着我的“奢靡无度”不放,顶多再弹劾我一个“好逸恶劳”。
但我万万没想到,他们给我扣的帽子,能大到这种地步。
这天清晨,大梁朝的太和殿,迎来了一场气氛凝重的早朝。
皇帝李世隆端坐于龙椅之上,面色平静,目光沉静如水,但熟悉他的朝臣们都能感觉到,这平静的湖面下,正酝酿着一场风暴。
风暴的中心,正是我,林知节。
早朝刚一开始,礼部尚书孔伯都便手持玉笏,第一个站了出来。
这位年过花甲,一生都以“儒家正统守护者”自居的老尚书,此刻面色铁青,声若洪钟,仿佛不是在奏事,而是在宣判。
“陛下!臣,有本要参!”
李世隆抬了抬眼皮,淡淡道:“孔爱卿,所参何人?”
“臣,参本届乡试主考官,林知节!”
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,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。来了,终于来了。所有人都知道,这几日京城的风风雨雨,今日必定会有一个了断。
“哦?”李世隆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他有何罪,值得爱卿如此郑重其事?”
孔伯都深吸一口气,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奏疏,朗声念道:
“臣参林知节,其罪有三!”
“其一,目无君上,败坏礼法!身为朝廷钦命主考,不思为国选才,反而在贡院之内大兴土木,修园林,挖鱼池,其行径与那商纣之酒池肉林何异?此乃藐视皇恩,败坏官箴,罪大恶极!”
“其二,祸乱考场,动摇国本!科举乃国之大典,贡院乃士子龙门,规制森严,百年未变。林知节竟擅自下令,拆毁号舍隔墙,美其名曰‘改善环境’,实则包藏祸心!此举,必将助长舞弊之风,令考场纪律荡然无存!科举若乱,则国本动摇,此乃取死之道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怒火。
“其三,也是最重之罪——包藏祸心,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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