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这绝对是个人才!”我拍着大腿,对张承言道,“张大人,你看看,这画工,这意境,这首打油诗里透出的洒脱劲儿!这哥们儿要是去搞艺术,绝对能成一代大家!”
张承言哭笑不得:“林大人,这……这毕竟是科举考场,他如此行径,已是藐视朝廷,按律当……”
“按什么律?”我摆了摆手,打断他,“人家都说了,‘不知主考何方圣’,这是在夸我呢,夸我出题水平高深莫测,如同神圣。而且你看,他也没骂人,只是表达了一下自己想回家钓鱼的美好愿望。多淳朴,多真实。”
我拿起朱砂笔,想了想,在画的留白处,写下了我的批注:
“画工尚可,意境不俗。有陶渊明之风,然则朝廷选官,非为选渔夫。阁下之才,不在此处。建议:考卷已转送翰林图画院,或有伯乐识君。另,附赠一句:钓鱼穷三代,科举富一生,望君三思。”
写完,我得意地吹了吹墨迹,将这份“艺术品”也扔进了那个“特殊样本收藏箱”。
这一下,仿佛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潘多拉魔盒。
接下来呈上来的“神仙答卷”,一份比一份离谱。
第二份,来自一位显然脾气不太好的考生。
他同样没有答题,而是用一种力透纸背、几乎要划破纸张的狂草,写了一篇激情四射的……檄文。
文章的标题是:《讨林贼檄》。
内容从我的祖宗十八代开始,一路问候到我未来的子孙万代。文中,我被形容成一个“乱我文脉、惑乱圣听、哗众取宠、其心可诛”的绝世奸贼。他甚至还引经据典,论证了我的考题,是导致“天人失和,阴阳倒错”的根源,声称我若不被千刀万剐,大梁朝不出三年,必有大灾。
通篇文章,文气充沛,逻辑“自洽”,骂得是酣畅淋漓,荡气回肠。
张承言看到这份卷子,气得差点当场心梗,指着卷子怒斥:“狂悖!狂悖至极!此等狂徒,当即刻拿下,明正典刑!”
我却看得津津有味,还不住地点头。
“不错,不错。这文笔,犀利啊!有汉魏之风骨,骂人都骂得这么有气势。你看这排比,这对仗,层层递进,情绪饱满。不去当个御史,天天在朝堂上喷人,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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