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精神病院的院长,在饶有兴致地观摩病人们的各种“行为艺术”,并给予“专业”的点评。
这种极致的、荒诞的、超然物外的态度,让他们感到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无力感。
他们发现,自己所珍视的一切——规矩、体面、愤怒、尊严……在我的面前,都像是一个笑话。
我将他们赖以生存的精神世界,搅得天翻地覆,然后,还在废墟上,悠然地喝着茶,找着乐子。
“唉,”我放下笔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“今天的乐子,也找得差不多了。就是不知道,那份真正让我期待的‘惊喜’,什么时候才能出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