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正如医者治病,良医调理,庸医下猛药。国家亦然,沉疴需慢补,岂能虎狼之药一概而下?王安石殷鉴不远,冒然变法,致使天下动荡,此乃前车之鉴……”
他逻辑严密,言辞恳切,引得场下阵阵点头。
轮到正方(革命派)发言。我对我方辩手——孙默,只说了一句话:“别跟他们谈理论,跟他们算账。”
孙默站起身,眼神明亮,手中拿着几张画满了图表的纸。
“对方辩友所言,看似有理,实则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因素——时间成本!”他的声音,冷静而又锐利。
“据我测算,大梁朝的土地兼并率,正以每年百分之零点五的速度递增。若采用‘春风化雨’的改良方式,每年最多只能挽回百分之零点一。收支倒挂,不出五十年,国家便将无可用之田,无可用之兵!”
“请问对方辩友,是眼睁睁看着这艘船,在五十年的‘温和调理’中,慢慢沉没?还是,愿意承受一次‘雷霆手段’的颠簸,换来航向的彻底修正?!”
他没有引用任何一句圣人之言,用的,全是冰冷的、无可辩驳的“数据”和“模型”!
这套全新的“辩论打法”,让对面的“改良派”才子们,瞬间哑火。他们不知该如何用“仁义道德”,去反驳那张“五十年沉船”的时间表。
陈凡的眉头,微微皱起。他知道,真正的较量,开始了。
他立刻调整策略,指导第二位辩手上场,不再空谈理论,而是举出具体的“情感案例”:“雷霆手段,固然高效,然则,法令之下,必有冤屈。为求改革,而使一家哭,一村乱,此等代价,又岂是冰冷的‘数据’所能衡量?国,以民为本,失了人心,纵使国库充盈,又有何益?”
情感牌,永远是动人的。场上局势,再次变得胶着。
我则立刻指导我方辩手,用另一个“案例”回击:“对方辩友只看到一家哭,却没看到,若不变革,未来将有千家万家,因饥荒流离失所而哭!短痛,还是长痛?是牺牲少数人的既得利益,还是牺牲大多数人的未来?请对方辩友,正面回答!”
两种思想,两种路线,在小小的教室里,激烈地碰撞着。
一方,手持“道德”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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