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们尊严和卫生的双重打击，那么这一次，则是对他们智商的公开处刑。
陈凡的太阳穴“突突”地跳了起来。
【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】他的内心在咆哮，【林知节这个魔鬼！这他妈哪是‘田野调查’！这是大型开放世界生存游戏《侠盗车手之大梁贫民窟》！我们这群一级小号，连新手教程都没过，就直接被空投到红名怪堆里了！】
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，来自一个满身虱子、散发着浓烈体味的老乞丐。
他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，一把抱住了出身世家、有严重洁癖的王徽的大腿，声泪俱下地哭嚎：“公子啊！行行好吧！老朽三天没吃饭了啊！”
王徽，这位“复仇者联盟”的领袖，平日里连别人碰一下衣角都要皱眉的贵公子，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、湿热而又粗糙的触感，以及那股直冲天灵盖的、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杂气味……
他两眼一翻，很干脆地晕了过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总教习府。
我正斜躺在我的专属躺椅上，悠闲地品尝着福伯新泡的、换成了9块9一大包的立顿红茶。嗯，加了两勺糖，是内个味儿了。
一个奉命前去“观察”的小吏，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，脸上还带着一块泥点子。
“大、大人！不好了！”他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，“学员们……学员们他们……”
“嗯？”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皮，“说重点，你的核心结论是什么？一、二、三列出来。”
小吏被我噎了一下，憋了半天，总结道：“一、孟子然公子被泼了一身洗脚水；二、孙默公子掉进了粪坑里；三、有人的钱袋被偷了；四……王徽公子，被一个乞丐抱住腿，当场……吓晕过去了。”
我端着茶杯的手，稳如磐石。
【嗯，开局不错。物理伤害、化学伤害、财产损失、精神暴击……新手村能体验的负面状态，基本上都齐活了。】
我抿了一口甜甜的红茶，内心感到一种由衷的欣慰。
【很好，第一阶段的‘破防’已经完成。】
远处，皇城方向，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起，消失在天际。我瞥了一眼，毫不在意。我知道，那是皇帝的眼睛。
让他看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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