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饶有兴致地跟随着地上的一队蚂蚁。
【瞧瞧这搬家效率,简直一塌糊涂。没有明确分工,运输路线混乱,还有几只明显在原地打转摸鱼……这要是我的项目组,项目经理早就被我优化掉了。】
就在他沉浸于这种“上帝视角”的无聊乐趣中时,一阵细微但急促的声音,隐隐从府外传来。
是马蹄声。不是京城里那种官宦人家马车不紧不慢的“哒、哒、哒”,而是带着一种亡命徒般节奏的“嗒嗒嗒嗒——!”。
林知节的眉头,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【噪音污染。用户体验极差。】
紧接着,从皇城的方向,传来了一声悠远而沉重的钟鸣。那不是报时的钟声,而是只有在发生国家级大事时才会敲响的景阳钟。
钟声在空气中震荡,仿佛一只无形的手,瞬间掐住了整个京城的喧嚣。
庭院里,原本还在洒扫的仆役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面带惊惶地望向宫城的方向。连福伯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,都浮现出一丝不安。
林知节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轻微地突突直跳,仿佛听见了KPI考核临近时,那个该死的钉钉提示音。
他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想把那份悠闲吸回来。然而,吸进肺里的,却是一股名为“山雨欲来”的潮湿尘土味。
完了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【我的假期……好像要泡汤了。】
果然,没过一刻钟,福伯就迈着碎步,脸色煞白地快步走了过来,声音都带着颤:“大人,出……出大事了!”
林知节连眼皮都懒得抬,有气无力地问:“天塌了?”
“比天塌了还吓人!”福伯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“外面都传疯了!说是北边递来了八百里加急军报!咱们……咱们在云州的大营,被北边的苍狼部给……给端了!主将战死,几万大军……溃败了!”
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阳光依旧温暖,蝉鸣依旧聒噪,但那份令人骨头发酥的安逸,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林知节没有说话,他只是静静地躺着,仿佛睡着了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、比宿醉还难受的疲惫感,正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他不是在为战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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