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的‘军需调拨令’。二者缺一,货物一律扣押,船主听候审讯!”
通州最大的船行老板,一个名叫曹三爷的胖子,在知州府衙的书房里,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陈大人,陈青天!您这……这不是断我们的财路吗?”他哭丧着脸,“咱通州这地界,做的就是南北转运的生意。有些货,是北边的大人们托我们运的,人家要得急,哪来得及去办什么劳什子的‘双重批文’啊?”
陈凡端起茶杯,轻轻吹开浮沫,慢条斯理地说:“曹三爷,本官这是在保护你们。你想想,万一你们运的这些‘急货’,是某些不法之徒用来资敌的呢?到时候朝廷追查下来,你们担待得起吗?现在按规矩办事,虽然麻烦了点,但求个心安,不是吗?”
曹三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他知道,这位年轻的知州大人,句句在理,完全是站在“国家大义”和“法律法规”的制高点上。他根本无法反驳。
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陈凡的“经济战”,打得有条不紊。
他一边与本地商会虚与委蛇,安抚他们,承诺会简化其他普通货物的通关流程;另一边,则亲自坐镇码头,指挥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通州衙役,对所有可疑船只,进行毫不留情的严查。
一时间,整个通州码头,鸡飞狗跳。
无数艘载着“特殊货物”的北方船只,被死死地卡在了通州,动弹不得。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货主和管事,在陈凡这套“依法办事”的组合拳下,要么忍痛将货物卸下,另寻他路;要么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船只滞留,每日都要付出高昂的停泊费用。
北边将门在通州的几个大代理商,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连夜派人快马加鞭,赶赴云州和京城报信。
陈凡站在望楼上,看着码头那片混乱而又井然有序的景象,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他没有动用一兵一卒,没有抓捕任何一个人,只是通过修改“游戏规则”,就精准地扼住了北方将门集团最重要的一条“经济动脉”。
这,就是他的“战争”。
就在这时,一名衙役飞奔上楼,神色激动地前来禀报。
“启禀大人!城外……城外来了一支车队!为首的人自称是户部稽查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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