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盘对决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
秦风与王启年的小组,一路过关斩将,终于在四强战中,遇到了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——两名出身于北方边军的老兵。
这两位老兵,没有将门子弟的骄横,也没有学院派的理论。他们有的,是十几年戍边生涯中,用鲜血和伤疤换来的、最朴素也最实用的战斗直觉。
他们的打法,简单、粗暴、有效。不搞花哨的穿插,不玩复杂的计谋,就是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,如同两只经验丰富的恶狼,耐心地消耗着猎物的体力。
秦风的正统战法,在他们面前,竟处处受制。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学院里的剑术高手,遇到了一位只会三招“劈、砍、刺”的街头混混,招式精妙,却总被对方用不要命的打法逼得束手束脚。
战局陷入了僵持。
沙盘上,秦风小组的兵力棋子,被对方压缩在一个狭小的山谷里,三面受敌,唯一的退路,也被对方的一支精锐骑兵死死卡住。后勤补给线被切断,代表“士气”的红色小旗,已经从旗杆顶端,滑落到了中间位置。
再过两个回合,若是无法破局,他们的“士气”将跌至谷底,按规则将被直接判负。
“完了……我们被包围了。”秦风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推演了数种突围方案,但每一种的代价,都是超过七成的“伤亡”。
观战席上,不少将领已经开始摇头。
“这盘棋,结束了。那两个老兵,深得‘围点打援’的精髓。”
“秦风这小子还是太嫩了,被拖进了自己最不擅长的消耗战。”
高台上,林知节依旧用他那根“千里镜”,观察着局势。他看到秦风紧锁的眉头,也看到了王启年那异常平静的脸。
【嗯,压力测试强度差不多了。再压下去,就要崩了。小王同学,该你表演了。】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之时,一直沉默的王启年,突然抬起了头。他没有看沙盘,而是望向了高台上的林知节,朗声说道:
“启禀主考官大人!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沙盘馆内,却异常清晰。
“学生王启年,根据复试规则总纲第七条——‘凡战法合乎逻辑,皆有可能。若有奇思妙想,可向主考官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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