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京城的喧嚣渐渐沉寂。
皇家军事学院内，却灯火通明。
即将出征的十人小队，正在进行最后的行装整理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紧张、兴奋和皮革桐油味的特殊气息。他们每个人的行囊都轻便得不可思议，因为他们知道，此去北境，速度，就是生命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沉重的车轮碾压声，由远及近，停在了宿舍院外。
紧接着，一个熟悉的大嗓门，打破了深夜的寂静。
“都给老子滚出来！取你们的‘毕业礼物’了！”
是孙默。
这位工部郎中、军工研发中心的主任，此刻风尘仆仆，眼窝深陷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光芒。他身后，跟着十几个同样疲惫不堪的工部匠人，他们推着几辆沉重的板车，车上，盖着厚厚的油布。
秦风等人立刻冲了出去，当孙默亲手掀开油布时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月光下，十套闪烁着幽暗寒光的铠甲，和三架被拆卸成零件、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连发弩，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这些铠甲，与军中制式的铁甲截然不同。它们是由无数片大小不一的甲片，以一种极为精密的方式铆接而成，完美地贴合了人体的曲线，在关节处的设计尤为巧妙，丝毫不见臃肿。甲片的表面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、如同流水般的锻打纹路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秦风忍不住伸手，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甲片。
“‘百炼渗碳甲’，老子给它取的名字。”孙默的语气里，充满了骄傲和不容置疑的权威，“以百炼精钢为基，内衬熟铁，反复锻打万次，再以林大人给的‘秘法’渗碳淬火，使其外刚内柔。寻常箭矢，三十步外，休想射穿！”
他顿了顿，又拍了拍旁边的连发弩零件。
“还有这个，‘三弓连弩’的改良版。老子按林大人的图纸，把机括和弓臂都改了，上弦速度快了三成，射程也远了二十步。这三架，是目前仅有的‘小批量试制型’，宝贝得很！”
他不像是在分发军备，更像一个老父亲，在炫耀自己最得意的孩子。
“来，都过来，一人一套！”孙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他没有直接把东西扔给他们，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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