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恨。而林知节这个计策,却能让孔伯都和他的党羽,在无尽的猜疑和恐惧中互相撕咬,最终自我毁灭。那种折磨,远比一刀杀了他们,要来得痛快得多!
“那朕,该如何配合你演好这出戏?”李世隆的兴致被完全调动了起来,他已经从一个愤怒的受害者,变成了一个兴致勃勃的“联合导演”。
林知节打了个哈欠,仿佛刚才那个毒计不是他想出来的一样。
“很简单,陛下。您只需……做一件您早就想做,并且师出有名的事就够了。”他慢悠悠地说道,“我派人送回去的假情报里,不是说我准备借‘秋季拨款’之事,整顿几个不听话的地方官吏吗?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李世隆的眼睛亮了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林知节躬了躬身,“您只需在下次大朝会,以‘核查秋季运河工程相关款项使用情况’为由,‘顺便’查办几个与孔伯都关系密切,且屁股底下确实不干净的京官即可。如此一来,既能为我那份假情报‘背书’,又能让孔伯都的盟友们相信,这只是林知节在搞‘业务斗争’,而不是朝廷要清算他们的‘政治问题’。”
“如此,他们才会放松警惕,才会相信那个‘越狱’回来的钱三,才会……一步步走进我们为他们挖好的陷阱里。”
李世隆看着林知节,半晌,才吐出一句话:“林知节,你这家伙……真是朕的子房,也是朕的……一把最阴的刀啊!”
三日后,大朝会。
文武百官齐聚太和殿。朝会前半段,一切如常,议的都是些秋收、边防之类的琐事。
就在百官以为今日可以准时下班时,都察院左都御史,一个向来与孔伯都派系不合的“孤臣”,突然出班奏事。
“启奏陛下!臣有本奏!户部主事张衡、工部员外郎李茂,二人狼狈为奸,在负责核拨通州运河工程的‘水泥专项款’时,虚报造价,克扣用料,侵吞国帑共计白银三万两!证据确凿,请陛下圣裁!”
此言一出,满朝哗然!
张衡和李茂,都是朝中人尽皆知的、孔伯都的得意门生!
还没等他们二人出班辩解,皇帝冰冷的声音已经从御座之上传来。
“证据何在?”
“在此!”御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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