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我只是在按照这个世界的客观规律办事,而孔大人您,却总想用您那套几百年前的老黄历,来指导新时代的生活。时代变了,大人。”
他将手中的折扇展开,扇面上,赫然是通州“工人新村”的规划图。
“您以为,您是在捍卫‘道统’。但在我看来,您只是在捍卫您那个阶层既得的利益。”林知节的声音,像一把淬了毒的软刀子,直插孔伯都的心窝,“您怕的,不是我林知节,而是那些住进了水泥房子、学会了识字算数、懂得了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财富的……普通人。”
“胡说!老夫……老夫是为了天下苍生!”孔伯都色厉内荏地反驳道。
“得了吧。”林知节嗤笑一声,“为了天下苍生,所以您就要投毒害死数万工人?为了天下苍生,所以您就要勾结外敌,引狼入室?”
他从怀里,掏出一份血迹斑斑的供状,那是张啸林在死前写下的认罪书。
“孔大人,您的‘天下苍生’里,似乎并不包括那些被您当做棋子和代价的人。”
这最后一击,彻底击溃了孔伯都的心理防线。
他那套自欺欺人的“卫道士”理论,在血淋淋的事实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林知节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场无聊的会议。
他走到孔伯都面前,用一种“终于可以下班了”的轻松语气,轻声说道:
“收工了,孔大人。陛下有旨,请您……去菜市口,当着全天下人的面,好好讲一讲,您那套‘圣人之道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