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线,他们装不满了;‘良民证’一出,他们的新钱进不来了;‘船锚’在手,他们也翻不了天了。现在,他们手里那些‘不干净’的股票,就成了烫手的山芋。你觉得,他们会怎么做?”
陈凡毕竟不是庸才,他脑中灵光一闪,脱口而出:“他们会想办法,把这些‘黑钱’,洗成‘干净钱’!”
“bingo!”林知节赞许地打了个响指,“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给他们提供一个看似安全、实则处处都是监控的‘洗钱通道’。陈凡,你马上去办一件事,以皇商总会的名义,举办一场‘京城慈善拍卖晚宴’,把那些被我们查抄来的、不涉及核心产业的古董字画、珠宝玉器,都拿出去拍。告诉所有人,价高者得,钱……只收宝钞现银。”
他走到那张“资金蛛网”前,用炭笔在上面,又画了一个巨大的、通向未知的箭头。
“防火墙已经建好,是时候……关门,放狗了。”
果不其然,当这份堪称大梁建国以来最严苛、也最不讲道理的《投资管理条例》颁布之后,整个京城的商界,炸开了锅。
那些刚刚在股票交易中尝到甜头的商贾们,瞬间从狂热的追捧者,变成了最激烈的反对者。他们聚集在皇家银行门口,抗议这是“与民争利”,是“强权垄断”,是“开历史的倒车”。
当天下午,林知节就在总署衙门,召集了以那两位皇商巨贾为首的十几位商人代表,开了一场“闭门听证会”。
面对群情激奋的商人们,林知节没有解释,没有安抚,只是让人将那座在紫宸殿演示过的、一半黄金一半死灰的沙盘,又抬了上来。
他指着那片灰黑色的“江山废墟”,用一种冰冷到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,对所有人说:
“我今天请各位来,不是来听取意见的。我是在通知各位一个事实。”
“你们眼前这片废墟,就是你们想要的那个‘绝对自由’的市场,被一群比你们更强大、更聪明、更不讲规矩的鲨鱼,冲进来之后的样子。”
“现在,你们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接受我的规矩。我用这三道防火墙,保护住我们共同的这条船。虽然船小了点,规矩多了点,但至少,我们都还能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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