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他好奇地伸手进去,掏出了一块用黑色油布包裹的、拳头大小的、散发着一股奇异香气的膏状物。
“将军,这是什么?”
王徽走过去,接过那块黑色的膏状物,放在鼻尖轻轻一嗅。
一股甜腻的、让人头脑发昏的异香,瞬间钻入他的脑海。
他的瞳孔,在那一刻,缩到了极致!
他想起来了,这种味道,他在南洋的某些三不管的港口,那些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烟鬼身上,闻到过!
是鸦片!
是福寿膏!
是那种足以让一个国家,都彻底沉沦的……魔鬼的唾液!
“砰!”
王徽狠狠地,将那块鸦片,砸在了甲板上。他双目赤红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伏击陷阱。
这是一个恶毒到极致的、充满了羞辱与嘲讽的“调虎离山”之计!
“罗盘会”的目的,根本不是要在海上歼灭他们。而是要用这种方式,向他们、向林知节、向整个大梁帝国,宣告一件事——
当你们在海上,为了那些无聊的军火而疲于奔命时,我们真正的“武器”——思想与毒品,已经准备,要登陆你们的国门了。
你们,防得住吗?
“全……全部封存!任何人不许碰触!”王徽的声音,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,“用防火布,全部盖起来!”
他冲到船舷边,看着远处那艘还在假惺惺“逃窜”的圣地亚哥号,和他自己那支正在“卖力追击”的主力舰队。
他知道,他面临着一个抉择。
是按原计划,继续将这场戏演下去,等待那支看不见的“黄雀舰队”,给敌人致命一击?
还是,立刻放弃计划,追上那艘船,查明这背后,到底还隐藏着什么更深的阴谋?
就在这时,一只信鸽,穿过迷雾,精准地,落在了他的肩上。
王徽解下信鸽腿上的信管,展开纸条。
纸条上,是林知节那熟悉的、潦草的字迹,但内容,却让他如遭雷击。
上面,只有一句话。
“真正的目标,不是伏击你的舰队。而是……防御空虚的,琼州海军工业基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