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？】
【问三：然，若论‘点’之强弱，我‘神机营’一个‘点’的火力，是否足以碾压敌军十个，乃至二十个‘点’？既然如此，我军为何要执着于在‘线’上与敌纠缠？为何不主动放弃脆弱的‘线’，将战场，拉回到我们最擅长的、以‘点’破‘点’的领域上来？】
【以上三问，望将军三思。三日之内，盼得将军之‘解’。】
【另，附上《标准化防御单元设计草案》一份，或可为将军之‘解’，提供些许思路。】
写完，他将这封信，连同几张由孙默绘制的、布满了各种壕沟、地堡、火力网设计的“标准化武装据点”草图，一同封入蜡管，交给了信使。
“告诉秦风，我不看他的请罪折，我只要他的‘解决方案’。”
做完这一切，他才真正感觉，自己大脑的电量，已经耗尽。
他晃晃悠悠地站起，这一次，没有任何事，再能阻止他走向那张逍遥椅了。
他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椅子里，将一份写满了新法案的草稿，盖在了自己的脸上，仿佛这样，就能隔绝掉这个世界所有的喧嚣。
许久，纸下，才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、充满了疲惫的叹息：
“……真想，放个年假啊。”
两天后，西域，神机营帅帐。
秦风的双眼，布满了血丝。
他已经把自己关在帐篷里，整整两天两夜了。
面前的桌子上，摆放着的，正是林知节那封充满了“问题”，却没有一个“答案”的回信。
这两天，他滴水未进，只是一遍又一遍地，反复咀嚼着林知节提出的那三个问题。
每一个问题，都像一把重锤，狠狠地敲击着他过去二十年所建立起来的、关于“战争”的、所有根深蒂固的认知。
“以线对点……成本效益……”
“放弃线……回到点……”
这些他从未听过的、古怪的词汇，像魔咒一样，在他的脑海中盘旋。
他感觉自己的大脑，像是在被强行格式化，然后，又被注入了一套全新的、他完全陌生的“操作系统”。
这个过程，无比痛苦，却又带着一种醍醐灌顶般的、奇异的快感。
他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西域地图。
那条被他寄予厚望的、代表着“钢铁驼队”的红色补给线，此刻在他的眼中，不再是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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