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经过我们的‘关系网分析模型’研判,被定义为,‘潜在的煽动性节点’。”
他走到一张桌前,拿起一份报告,递给林知节。
“这是我们,处理的第一个‘高危’案件。”
林知节接过报告。案卷的主角,是一个,他有些印象的名字——张敬修,一个江南的书生,曾经,因为一篇,关于“开海通商”的策论,而受到过皇家理工学院的嘉奖。
“他的家族,是做茶叶生意的。”王启年面无表情地,介绍着案情,“在这次的‘统购统销’中,家产尽失。半个月前,他,在一次文人聚会上,酒后,发表了一些……不合时宜的言论。”
报告里,附着,张敬修的原话:
“……以‘卫国’之名,行掠夺之实!此非‘问鼎’,乃‘问尽’民脂民膏也!长此以往,敌未至,而国已先亡!”
“言论本身,并不致命。”王启年的声音,像一把,冰冷的手术刀,解剖着这个案件的每一个细节,“致命的是,在他说完这番话后,根据我们的监控,在场的另外七名,同样,在此次经济管制中,利益受损的士绅,都与他,发生了‘高频次’的联系。同时,我们,在他的书信中,发现了他,与一名,‘身份不明’的海外商人,有过接触。”
“我们的分析模型,给出的‘动乱风险’概率是……百分之七十二。”
“处理结果呢?”林知节平静地问。
“秘密逮捕,罪名,是‘通敌’。证据……是那名‘身份不明’的海外商人,提供的‘证词’。”王启年回答道。
林知节的瞳孔,微微收缩了一下。他知道,那名所谓的“海外商人”,大概率,也是“蜂巢”的人。
这是,一次,完美的、高效的、从“预测”到“清除”的闭环操作。他们,甚至,不需要,等到张敬修,真正做出“叛国”的行为。他们只需要,通过数据分析,判断出他“有极大可能”叛国,就足够了。
“思想”,第一次,成为了,可以被量化、被审判的……罪证。
“干得很好。”林知节将报告,放回桌上,语气里,听不出是赞许,还是别的什么。
王启年,躬身,沉默。
林知节,转身,准备离开。然而,就在他,走到门口时,他,突然,停下了脚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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