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发不出声音。
杀邱本初，雷震采取的是切断声带；杀武胜利，则采用绝对的暴力，用疼痛封住声音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武胜利身体扭曲在地，不断地抽搐，大大张开的嘴里发出阵阵颤音。
命很硬，但跟死了也差不多了。
脊椎骨被一节节暴力打断，即便这会华佗在世，他也必死无疑。
“向我说对不起，我就放过你家人。”雷震蹲下说道：“只要你现在忏悔曾经的所作所为，我雷震选择原谅，因为祸不及家人。”
此时的武胜利还有意识，在听到这句话之后，眼中竟然散发着希望的光芒。
毕竟人之将死，其言也善。
说声对不起，就能保住家人，干嘛不说呢？
他的嘴巴动了，再说对不起，可发出的却是喉咙的颤音。
“嗬嗬……”
“说句对不起真这么难吗？”雷震皱起眉头道：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只要你诚心说一声对不起就行。”
武胜利很着急，可就是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其实我知道你说不出来，故意的，呵呵。”
“放心去吧，我保证你的家人会一个不少的陪你，因为我雷震心存执念，最喜欢看到一家人整整齐齐。”
抬脚，踏去。
武胜利死了，瞪着希望还没散尽的眼睛。
给他希望，再让他绝望，诛心杀人。
雷震环视一圈，从窗户钻出去，并且用了一节铁丝，在出去之后勾住把手从内关上。
原路返回，跳进心理诊疗室。
等待已久的李美娟立即投身而来，紧紧搂着他。
“办完了？”
“办完了。”
“雷震，我们约定今晚不睡觉好吗？”
“好，每一秒都不浪费！”
今晚不睡觉的何止他们？
外面已经乱翻天，又一名犯人死了，所有脊椎骨被暴力砸断，还不知道是谁做的。
所有人员不得离开，原地待命。
这个夜晚，很疯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