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
一个是意外，一个是人为。
可不管哪一种，都和赵学安没有关系，俞小辉昨天找过他，也只是找过而已。
戴岳愿意分享信息，赵学安可以尝试解惑，若不愿意分享信息，那也无所谓。
人嘛，贵在自知。
戴岳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抬起头，“赵常务，实不相瞒，我怀疑俞小辉处长是被人报复了。”
“司机呢？”
“癌症晚期，找到他时，他自己吞了一个刀片，只能送到医院，嗓子坏了，又在昏迷，根本无法审问。”
“是个狠人。”赵学安平静道:“戴检察长，不知道我能帮什么忙？”
戴岳想了想，吐出五个字，“保护好自己！”
“什么？”赵学安怀疑自己听错了，“戴检察长，你的意思，我也会有危险？”
“这可说不准。”戴岳深吸一口气，缓缓道:“腾龙集团覆灭的蝴蝶效应，才刚刚开始，目前……已经有三人遭到报复了，我不得不防呀！”
“能说得再明白一点吗？”
“好吧。”戴岳沉声，“关于腾龙集团的扫黑行动已经结束，并且揪出了保护伞，也就是杜厅长，可其余问题，远远没有结束。”
“首先，有一个指证雷家兄弟的证人，在庭审结束后，溺水死亡。”
“当时，我以为这只是偶然，结果没多久，又一个证人，收到了恐吓信。”
“信里有三颗子弹。”
“这不得不让我们检察院采取措施，对指证过雷家兄弟的证人，进行保护。”
“省委同意了这项保护措施。”
“可没想到，证人安全了，可协助扫黑专案组的俞小辉处长，又出了车祸，生死未卜。”
“一件事是巧合，三件事加一起，就不可能是巧合。”
“所以，我怀疑雷家兄弟还在湘省，并遥控着黑恶势力，正在逐一报复。”
“真是两个混蛋！”
说到这，戴岳咬牙切齿，恨不得把雷家兄弟撕成碎片。
赵学安皱眉。
“戴检察长，所以，你怕我也是被报复的对象之一？”
“没错。”戴岳极为认真，“我这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，赵常务，雷家兄弟横行湘省这么多年，为什么到现在才被立案，你我都清楚。”
“关于这件事，我得代湘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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