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,别人问就说我身体不适,不想见人。”
论芒杰对随从叮嘱一句,转身朝着山下走去,看他那样子,似乎有些激动。
两个随从似乎也习惯了自家大人深夜出去,左右看了眼,便打着哈欠往另一边走了。
沈寂等他们走远,才快步冲到门旁,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铁丝,三两下便撬开了门锁。
推门进去,院内静悄悄的,只有几株沙棘树在风里摇晃。
正屋的门虚掩着,他轻轻推开,屋内陈设简单:一张案几摆在窗边,上面放着笔墨和几本摊开的史书,墙角立着一个书架,架上摆满了吐蕃文和汉文的典籍,看来这位年轻副相,真是喜欢看书。
他的目光很快落在案几上:一张叠得整齐的水红色丝绸衣物压在角落,看样子是贴身衣物;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。
衣物旁放着一封未封缄的书信,信纸边缘还沾着一点胭脂印。
沈寂拿起书信,展开一看,字是用吐蕃文写的,墨迹还带着几分湿润,显然刚写不久。
“杰郎亲启:自上月月下相会后,妾日夜思之,夜里卧榻难眠,总念着你掌心的温度,妾还等着与你再寻一处清静地,听你讲汉文里的关关雎鸠呢……”
信里的话越往后越露骨,这女人跟母猫发情一般,沈寂看得眉头一挑。
这分明是封情书,写信人的语气娇柔,还透着几分对论芒杰的依赖,想来定是他的情人。
他将书信放回原处,开始翻找令牌。
如今城内驻军由论芒杰全权管辖,想要守军人员变动上动手脚,也必须由他的亲令才可以。
案几的抽屉里只有几本奏疏,书架上也全是书,连床底都摸了一遍,始终没见着令牌的影子。“难道带走了?”
沈寂心里嘀咕,又看了眼那封书信,发现末尾竟然个地址。
他眼睛一亮,论芒杰方才说去见故人,想必就是去了这里,去幽会他的情人了。
令牌既不在屋内,大概率是贴身揣着,若能跟着去,说不定能找到机会。
沈寂不敢耽搁,关好屋门,顺着原路溜出山宫,一路避开巡逻兵,朝着城西赶去。
此时天已擦黑,街边的铺子大多关了门,只有零星几家还亮着灯。
他按着书信上的地址,很快找到了地。
柳巷巷尾第三户是个带小院的民居,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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