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片的棚户区,乃是城中鱼龙混杂之地。
破庙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着点微光。
沈寂推开门,就见四个穿着粗布袍子的汉子围坐在火堆旁,见他进来,都立马站起身。
为首的汉子叫铁牛,是韩破山麾下的一个校尉,之前在天山谷和沈寂打过照面。
“令牌拿到了?”
铁牛声音压得很低,眼睛盯着沈寂的手。
沈寂掏出令牌往火堆旁一放,青铜在火光下泛着冷光,“论氏副相”四个字清晰可见。
“按计划来,你们分四组,一组去东门守军,一组去西门,另外两组守在山宫附近的街巷口,就说副相下令加强防务,防止噶尔钦陵的旧部闹事。”
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四张纸条,上面是他提前拓好的令牌印记,“守军要是问,就把这个给他们看,他们不敢多问。”
铁牛把纸条分给手下,拿起令牌仔细看了看,又递回给沈寂:“放心,我们知道分寸。”
四人很快分了组,趁着天没亮,猫着腰出了破庙。
沈寂没歇着,揣着令牌往东门赶,他得去盯着第一组人安插进去,免得出岔子。
东门的守军头领叫鲁脱,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,正靠在城门边打盹。
铁牛带着两个弟兄走过去,把拓印的纸条递过去,他操着一口流利的吐蕃话:“副相调我们来加强东门防务,你点个数。”
鲁脱揉了揉眼睛,接过纸条看了看,又抬头盯着铁牛:“副相的令呢?光一张破纸可不行。”
沈寂从暗处走出来,手里晃着令牌,声音故意提了点:“这令牌你总认识吧?副相怕夜里走漏消息,让我先带他们过来。”
鲁脱眯眼瞅了瞅令牌,确定不是假的,立马堆起笑:“是是是,副相的令自然作数,快让弟兄们进来歇着。”
铁牛几人顺利混进了东门守军,沈寂又赶紧往西门去,等确认四组人都安插妥当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沈寂再次返回柳巷,将令牌还了回去,这时候论芒杰还在熟睡,丝毫没有发现异样。
完事后,他又来到破庙,韩破山正站在门口等他。
韩破山穿着吐蕃人的羊皮袄,脸上沾了点灰,看着像个赶车的商贩。
“怎么样?”
韩破山问,手里攥着一根马鞭。
“都安排好了,东西南北四门和山宫附近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