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。
短短半个时辰,裴家武装便烧毁了辽军大半粮草,斩杀辽军两百余人,然后趁着天色未亮,迅速撤退,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。等耶律斜轸率领援军赶到时,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粮营与燃烧的粮草,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类似的事情,在河东各地不断上演。
柳家武装在解县境内偷袭了辽军的一支运输队,缴获了大量的兵器与药品.
薛家武装则在蒲州附近设伏,斩杀了辽军的一名偏将。这些世家武装如同附骨之疽,无处不在,让辽军防不胜防。
耶律歇得知粮队屡次被袭,气得暴跳如雷。
他派出数支精锐部队,想要清剿这些世家武装,可这些人熟悉地形,打了就跑,一旦辽军主力赶到,他们便躲进深山老林,踪迹难寻。
有一次,耶律斜轸率领三千辽军,围剿裴家武装占据的镇子。
镇子四周皆是高墙,裴行俭率领将士们顽强抵抗,滚石擂木不断砸下,辽军士兵死伤惨重。耶律斜轸见状,下令用攻城锤撞击城门,可城门被裴家加固过,一时难以攻破。
就在辽军久攻不下之际,突然接到探报,柳家武装与薛家武装正从两侧赶来支援,想要夹击辽军。
耶律斜轸担心陷入重围,只得下令撤退。
此次围剿,辽军损失了五百余人,却没能伤到裴家武装的根本。
“这些世家,真是可恶!”耶律歇坐在中军大帐内,看着各地传来的损兵折将的奏报,怒不可遏地将案上的茶杯摔碎,“他们盘踞河东千年,根基深厚,若不除之,必成我军心腹大患!”
耶律斜轸道:“大汗,不如传令各军,凡遇到抵抗的世家,一律屠族,烧毁其府邸与田产,看他们还敢不敢反抗!”
耶律歇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:“不可。我军此次南下,意在夺取天下,而非屠戮百姓。若是屠灭世家,只会激起更多人的反抗,得不偿失。传令下去,加大对粮队的保护力度,派精锐骑兵四处巡逻,一旦发现世家武装的踪迹,便围而歼之,不必留情。”
可即便如此,河东世家的抵抗依旧没有停止。他们如同点点星火,在河东大地上燃烧,虽然微弱,却顽强地阻挡着辽军前进的步伐。裴行俭甚至联络了一些散落的河东残军,互通消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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