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的就业岗位,那就有一大批年轻人留下,只要他们有了工作,那不稳定性就大大降低了。
夏风这一手,很精妙。
但李沐霖根本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。
会议室里气氛凝滞,一众班子成员纷纷低眉垂目,没人敢轻易插话,目光尽数落在主位两侧对峙的二人身上,连落笔记录的声响都轻了几分。
李沐霖压下心头郁闷:“夏书记想得太过理想化了。矿业改革一动,最先动摇的就是地方固有利益格局,县里不少本土企业靠着矿产资源维持运转,上下游商户更是依附矿场生存,到时候民间怨气四起,维稳压力全压在基层,这份难处,您未必真切体会得到。”
他顿了顿,又继续搬出利己的说辞:“再者说,如今安稳度日已是不易,何必主动揽下这份烫手山芋?
上面下达的试点任务,本就可以多方协调转交其他县域承接,我们长乐县安稳守成,稳步发展便足矣,没必要铤而走险去闯改革的难关,平白无故给自己增添无尽麻烦。”
身旁几位偏向保守的干部微微点头,暗自认同这番安稳自保的说辞,神色间皆是不愿折腾、畏惧事端的模样。
夏风端坐原位,身姿沉稳从容。
“李县长只看到改革眼前的动荡,却忽略了固步自封埋下的无穷隐患。
长久放任粗放式采矿模式不变,最先受损的便是县域生态环境,山体破损、水源污染,良田遭到破坏,往后世代百姓都要承受环境恶化的恶果,这远比一时动荡更为致命。”
“改革并非一刀切断绝生路,而是顺势引导转型。
我们借着矿业整合契机,扶持生态文旅、矿产深加工等新兴产业,拓宽就业经商渠道,不仅能稳住现有生计,还能开辟全新增收门路,绝非断人活路。”
夏风目光沉静扫过全场,继而继续说道:“身为地方父母官,遇事推诿避让,只顾眼前安稳,不顾长远发展,看似省心省力,实则是耽误全县发展机遇。
如今周边县域纷纷抢抓改革红利,率先完成产业升级,倘若我们一味推脱滞后不前,日后差距拉大,错失发展良机,才是真正愧对全县百姓。”
这番话落地,不少心思正直的干部暗自颔首,眼中满是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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