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七点，孙蓉回到六十中。
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，一直在用灰教加密频道和夏铭讨论叶红基金会的事。
夏铭那边已经查到了一些更深层的信息，包括钱芳的个人账户流水、叶红名下几处隐秘房产的登记记录。
但这些信息都不足以构成直接证据。
叶红这个人太谨慎了。
所有账面上的操作都合法合规，慈善周刊和其他几家媒体的摄影团队几乎成了她基金会的固定班子，每一次物资分发和捐赠仪式都有专业跟拍。
这些报道发出去之后，评论区都是各种感人肺腑到能把人直接淹死的玫瑰花。
孙蓉推开教室的门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，，取出今天要用的教材。
前排两个女生正在交头接耳。
“你昨天看叶红老师的那个专访了吗？就是易路景采访的那个，我妈看哭了。叶老师说以后要是筹不到善款就去京门捡垃圾那里，我真的破防了……这是什么精神啊。”
“而且你发现没有，叶老师从来不在采访里说自己的难处，每次都是记者问急了，她才轻描淡写提一句。”
“对对对！易路景问她是不是自己贴过钱，她就说不太喜欢把这种事挂在嘴边……我的天，人品真的好好。”
“我妈昨天看完采访就给叶红慈善基金会捐了五百灵石，她还说以后每个月都要捐。”
“我爸也是！他说以前不相信这些民间慈善机构，但叶老师不一样，她是真的在做事……至少我们都能看得到。”
“……”孙蓉陷入了沉默，她没想到连自己班里的同学都沦陷了。
叶红的形象经营确实成功。
不只是媒体报道，连这些普通学生、普通家庭的长辈，都在自发地帮她传播口碑。
这些普通人捐出去的灵石，每一笔都不多，但汇聚起来就是一条稳定且庞大的现金流。
而这条现金流的最终去向，只有叶红自己和钱芳两个人知道。
上午的课结束之后，孙蓉在午休时间收到了夏铭发来的加密消息：“钱芳的个人账户流水已调取完毕。过去三十六个月内，她名下共有三个灵能银行的账户，累计入账超过八百万灵石……其中七成来自叶红慈善基金会的对公账户，转账备注是绩效奖金和项目补贴。”
绩效奖金？项目补贴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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