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酸涩，觉得很对不起女儿。
他眼眶微湿，“心宝不是在做梦，睡吧，爹地跟心宝保证，心宝明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爹地。”
“晚安，爹地……”
心儿说完，便安心地入睡了。
陆随又待了半个小时，确认女儿睡熟，才动作轻缓地离开房间。
他找到裴二少，直截了当问，“你妹妹和她养母现在在哪里？”
“她们在A城。”裴二少冷着脸告诉他。
这个答案令陆随难以置信。
“如果她和她养母在A城，你们和我爸妈为什么要欺骗我说，她们回了S国？”
“在你中枪的当晚，我妹妹食物中毒，凶手是何海妍母亲安排的；你爸妈怕你醒来后，得知我妹妹中毒昏迷的事，会大受刺激，伤势加重，便请求我们帮忙欺瞒你。”裴二少双手攥紧，咬着牙挤出最后一句话，“她跟你在同一家医院，中毒陷入昏迷后，至今未醒。”
顷刻间，陆随像在寒冬里，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，浑身感到刺骨的寒冷。
他脸色苍白，一言不发从西裤口袋掏出手机。
解锁，打开通讯录。
想打电话给他母亲。
手指因颤抖，点错了两三次联系人。
陆随用力咬了一下嘴唇，疼痛让他稍微冷静了些许，终于拨对了联系人。
大概等了半分钟，那边才接起。
“陆随，怎么了？”
陆夫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睡意，显然是被电话吵醒，而接的电话。
“款款没有回S国，在A城中毒昏迷着，与我之前同一家医院，是吗？”陆随的声音绷得很紧，在心里祈求，他母亲的答案是否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