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，还能法术攻击。
圣煜心摸了摸鼻子。
“习惯就好，你又打不过我。”
颜烟甜甜一笑，不再言语。
圣煜心深吸一口气，随后盘坐下来。
......
“小书，我已经初步掌握虚道道法意了，不知那测极意念可还好？”
圣煜心第一次在精神书界使用虚道道法意的时候，测极意念似乎被虚道道法意给整睡着了。
小书一阵沉默。
“没有，它现在的状态很奇怪，时而好时而坏。”
“小书，你知道这测极意念是怎么来的吗？”
小书答道：“不知，我衍生出来的时候它早已存在，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。”
圣煜心也沉默着。
“算了，不管了。”
反正圣煜心现在可以自由催动测极试炼，这意念有没有的影响不是很大。
他走到那浮空的金色大书跟前，大书书页上已经变成了破道境的极限内容。
“破道，灵道归一，破境即觉灵道杀，灵道杀乃功之利器，一念灵，一念杀，道法合一，念之间，破山海，破天地，即为破极之破道。”
“一念灵一念杀...道法合一？”
圣煜心陷入了沉思。
从字面意思上来看，杀戮道法意和守护道法意的两种灵道杀是可以合一的！
杀戮道法意的攻击性很强，另一者却是偏向防守。
如果二者能够合一，他也不知道会衍生出什么新的道法意。
而一念灵一念杀，他却是没能搞懂。
他回想起自己使用灵道杀的过程。
抬手，伸指，凝聚灵道杀，最后迸射而出。
他想到这便没有了动作，整个人都彻底入定。
......
翌日，清晨。
淅淅沥沥的声音传进了在精神书界里面的圣煜心耳朵里面。
“下雨了么？”
圣煜心睁开双眼。
“继承者，醒的正是时候，外界已经第二天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想了一夜，对那一念灵，一念杀有了一些猜测。
随着眼前的环境迅速变化，圣煜心看见一袭红色的倩影站在他眼前。
正撑着一把竹条做成的伞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“混蛋，你醒啦？”
圣煜心微微一笑，站起身来。
“楚风他们呢？”
颜烟沉吟一会儿。
“没有回来。”
圣煜心也懒得管楚风几人了，他也不会让楚风一直跟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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