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还牵扯到叛国谋逆的事情上,先帝的圣旨摆明了是保不住他们的,何况裴觎如今拿着禁军和京中兵力,这宫中怕是都由不得陛下说话。
他们要是敢“帮”太后说话,怕是连命都保不住。
这位定远侯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,而且魏家如今落到这般田地,他们谁会蠢到去帮魏家得罪定远侯?
大部分朝臣都是默不吭声,而太子一脉与裴觎交好的更是直接抬头,
“微臣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“臣站的有些太远,看不清楚前面的事情。”
“太后娘娘可莫要妄言,裴侯爷就在殿中,一直未曾靠近过太后娘娘,反倒是太后方才隐约瞧见像是绊了脚,太后娘娘自己没站稳伤及了凤体,怎能冤枉裴侯爷?”
“裴侯爷冤枉啊。”
陈乾,“……”
柳阁老,“……”
二人看着一帮睁眼说瞎话的朝臣,都是默默移开了眼,简直有些不忍相看。
魏家那几个朝臣和魏广荣都是瞪大了眼。
魏广荣指着他们,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他气得瞪眼,
“你们这群无耻之徒,惧于裴觎威势就这般睁眼说瞎话,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!”
“你们魏家罪孽深重都不怕雷劈,诸位大人不过是实话实说,有什么好怕的?”
沈霜月的话格外的诛心,“而且魏老大人有功夫替太后娘娘冤枉定远侯,要挟诸位大人,倒不如想想你之前所起的誓言。”
“定安王府乃是国之柱石,更是大业战神,若真是你们勾结南朔冤害了他们,出卖军情害死边军精锐,那你们魏家可是要子嗣尽绝,血脉尽断呢。”
“魏老大人膝下几个儿子虽然已经死绝了,但魏家应该还有不少人吧?您这一句誓言,可是要连累满门。”
魏广荣脸色猛的惨白,陡然想起自己之前所发的誓言。
他从未想过裴觎逼他立誓的时候,是冲着盛家的事来的,当年麓云关的事情多是魏冲所为,他虽参与,却也是魏冲行事之后才帮忙收尾,所以他几乎快要忘记了魏冲是用什么手段害得盛家。
他起誓的时候理直气壮,毫无半点畏惧,是因为他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叛国的事情,可是魏冲他有。
光只是出卖军情,害死三万精锐和盛擎,导致麓云关之战惨胜死伤无数,就已经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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