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骨头给天狗啃。
木泽点了点头：“这件事办得很好……不过那个海鲲，他儿子是个退伍军人，你拿他做文章，陛下知道了恐怕会不高兴啊。”
“我并没有利用他儿子做文章，是他儿子大义灭亲，主动找到我的。”
安东凑近一步，小声道：“他儿子是冲锋队的，再三要求我杀掉海鲲，好证明自己对领袖的忠诚。”
“哦，原来如此。”
木泽举起酒杯：“这一杯，敬忠诚。”
“我不能喝酒，莫怪。”
安东平时只喝白水，牢牢贯彻执法不喝酒地原则。
“巧了，我也不喜欢喝酒，咱们也干一杯吧。”
季婼尧笑吟吟地走来，崔克跟在她身旁，向安东、木泽和沃兰举杯。
“失陪了。”
安东一见崔克，脸色不由自主地黑了下来，当即离场。
木泽没有让气氛陷入尴尬，立刻举杯上前：“咱们还是头一次见面吧，季大人？”
“并不是，我见过您……”
季婼尧脸上浮起古怪的笑意：“那时候中心文明还没灭亡，您是执政官之子，而我只是一个不通符文的次民。”
季婼尧、崔克，从血统上来说都是中心人类，因为具备特殊能力，也被称作异能者。
异能者在中心文明属于蔑称，有走邪路的意味。
中心文明长期对异能者采取迫害政策。
异能者不允许接受正常教育、不许当官、不许参军……哪怕是做最普通的工作，都要额外征收异能者从业管理税。
正因如此，季婼尧、崔克等人在性格上都存在或多或少的缺陷，都是童年时期被中心文明压迫导致的。
“连您这样人才都会被埋没，足以说明中心文明的衰亡是注定的。”
木泽不免唏嘘，中心人类过于保守封闭的思想，不但无法吸收外部世界先进经验，就连内部的顶级人才都要被埋没。
也难怪云宥当初削减中心人类特权时，内部一片欢呼叫好。
“好在中心文明已经灭亡了，梅芙也要得到审判，她被轰毙的时候，我要坐第一排观刑。”
季婼尧的眼神密切锁定木泽，想要探查他的第一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