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冤家!你信不信我直接跳江里!放弃挣扎死给你们看!”
陆教授一时无言以对,他本来就不善于沟通表达。
哄儿子更是没有经验。
“老师,”阮星月突然出声,“方便让我接电话吗?”
那边的人似乎也听见阮星月声音了。
骂脏话和咆哮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陆教授递过来电话,阮星月双手接过,抵在耳边:“陆浮川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