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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星眠怀着轻松的心情起床,一切没有那么糟。
接下来好好照顾师母出院就行。
还要给师母联系心理医生。
看起来秦老师也需要。
四点过,阮星眠准备好一切东西,上观察室等。
秦老师看见她,从墙角站起来,面容憔悴不堪:“应该快出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并肩而立,等在外面。
秦臻突然一抹脸:“都是我没有关心她,她三十五岁才怀上我们第一个孩子,暖暖胎死腹中,她一直都在怪自己……”
秦臻回了趟家,看见曲颖的遗书,才知道,她从来没有走出失去女儿的悲伤。
“她当时就很难过,引产后伤了身体,不适合怀孕,我做主结了扎,我们再没有孩子,每次她提到孩子,我怕提多了她伤心,都在逃避……”
以前,他可能不会理解老婆因为孩子抑郁半生,寻死觅活。
直到今天在手术室外,他生出一种什么都可以放弃的想法。
如果曲颖出不了手术室,他就放弃一切去陪她。
观察室门打开,阮星眠向前一步:“老师,师母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