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颈,吻了下来。
不是急切的掠夺,是带着耐心的辗转,像在品尝一块舍不得一口吃完的糖。
阮星眠踮起脚尖,手环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,回应得又轻又软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微微分开,鼻尖抵着鼻尖,呼吸都带着点不稳。
阮星眠看着他被吻得微微泛着粉红的嘴巴,忽然“噗嗤”笑了出来,伸手替他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。
塞给他一张湿巾,“你自己去车里擦。”
“好。”